早先老妹就跟我說好了要回台灣,我是可回可不回;要回台灣還得配合老妹的假,更要留意後補的機位。一切就緒後,五月三號我先飛到達拉斯停留一天和老妹會合,五月五號兩人一同出發回台灣。飛機行程是從達拉斯飛舊金山,幸好排上機位。之後再從舊金山飛東京,我們運氣好被排上商務艙;從東京飛台北又坐上了商務艙。如此長途飛行因為座位寬敞且可躺平,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便不覺得太累。

到達桃園機場因為要等行李,耽誤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關。出了關即看見老弟早已等在外面,心中湧上無限感動和溫暖。回到旅館時已經快半夜了,隨意盥洗便匆匆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老弟到旅館接我們去三廠吃麵,久違了三廠的麵,口味始終如一,細軟的麵條加上特製的炸醬,湯麵裡再加兩個水煮蛋,那美妙的滋味絕非大飯店的菜色所能比擬,好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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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麵老弟載我們回老爸家,想當然耳那女人見到我們就使出一臉「屎臉 」〈請用台語發音〉。 中午忘了是老爸還是老弟請吃日本料理,只知道餐廳到處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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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魚片切得大塊但是新鮮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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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吃的海膽,有股說不出的腥味,我只嚐了一口即棄筷投降

第二天好像是到竹北的廣源吃飯,因為是跟他們一家,我懶得帶照相機拍照。吃飯席間,那女的居然叫她女兒要趕快換掉家裡的安全密碼,聽到這句話我差點噴飯!老妹和我根本從沒想過要去她家住或是他們不在我們會偷偷過去,女的防人像是防賊一樣;接著似乎她又不甘心的說:『我說你邱XX〈指我父親〉現在有得吃有得穿,等哪天你沒錢了看你怎麼辦?你爸爸就說沒關係他會到北大市場去撿人家不要的剩菜回來吃。你們放心〈她用手指著我弟說〉你爸絕不會讓你們養!』老爸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頭低低的,我可以感受到父親的內心一定很難受她這個三八妻子如此對待我們,故意在眾人面前給我們難堪!我壓根當她是個沒理性的瘋子,在場根本也沒人理她。吃完飯因為人多分兩部車,她執意要我父親坐她那一車,她說:「邱XX,他們五個,我們五個。」擺明了就是要分開我父親和我們,好像非常害怕爸爸跟我們單獨相處,真是可悲的瘋女人!

有時候我很難想通,為何如此有錢〈聽說父親的財產三輩子也花不完〉並且享盡榮華富貴的人,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怎會在心靈深處像是被綑綁一般的不安和恐懼,怕的是什麼?!我們姊妹分住國外多年,一直不願打擾老爸,直到最近才有機會回去探望老人家,為的是讓父親高興看到我們還活得好好的。女的無所不用其極在背後中傷我們,毀謗我們。無怪乎父親生病住院他們一概不願讓我們知道,其目的就是要讓別人以為我們不孝,都是她的女兒們在照顧老爸。不回去說我們不孝;回去了又說我們別有企圖。我跟老妹開玩笑,既然她這麼害怕我們回去,乾脆我們就三不五時回去問候她一下,讓她知道我們絕非她想像中那般軟弱,隨便她兩句話就能把我們撂倒!

星期二一大早大約五點多老弟來接我們和叔叔他們會合,大夥兒準備上山撿外婆的骨頭。當棺木打開那一剎那,撿骨人先撿起外婆的頭骨,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外婆的頭骨,小小的頭骨連著微暴的牙齒是我永遠都忘不了的外婆。撿骨人按著順序撿起骨頭,最後起出一只玉鐲子,突然聽見表妹大聲說:「那是阿嬤要留給翠萍姐姐的。」老弟示意我不要拿,認為貴重物品應該留給叔叔他們,當然我不會白目到不識相。可是表妹和表弟一再表明玉鐲子確實是外婆在醫院治療時交代要留給我,我很慎重地問他們外婆怎麼說,他們說我一定要收下,因為是外婆特別交代的。玉鐲子是當年叔叔從大陸買回來送給外婆,其實不是甚麼好的玉鐲,可以看出是很粗劣的鐲子。當我捧著哪只玉鐲子,淚水再也不聽使喚地流下來。我難過外婆自始至終都還念著我,擔心我,無怪乎這麼多人包括一手被外婆帶大的老弟和老妹都很少在外婆仙逝後夢見她,唯獨我經常、甚至天天夢見外婆。特別是來美國多年更是頻繁地在夢中與外婆相遇,直到我再婚後才偶而會夢到阿嬤。每每想起此事總還令我熱淚盈眶,揮不去的是那份濃郁的思念,無血緣的因子卻將外婆和我牢牢地綁在一起。阿嬤,我好想念您!我好愛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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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完骨順便看看媽媽的墓。這墓是老弟花錢請人蓋,像個小房子,裡面存放著媽媽的骨灰。

到台灣的第二天我叫女兒把外孫和外孫女帶到旅館,主要想帶去看老爸。老爸見過外孫女卻沒看過外孫,這還是第一次。二個孩子加上老弟的兒子在老爸家玩得不亦樂乎,連老爸都感染那種歡樂的氣氛。這趟回來發現老爸氣色和心情遠比上次好得多,對我們也是和顏悅色。一談到喝酒,老妹說美國人大部分在家不是喝啤酒就是喝紅酒,少有人喝whisky,老爸好奇問那是甚麼人才會在家喝whisky?我跟他說那是有錢人或是上流社會的人才會喝的酒,沒想到老爸對我說:「我沒錢,我都喝8,000元的酒。」唉!看來老爸也是中毒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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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爸家的可愛的小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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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教他兒子打陀螺,中間小女孩是外孫女。我這個可愛的小外甥長得簡直是老弟小時候的翻版,舉手投足無一不像。跟老弟一樣,小傢伙超愛玩車車。小小年紀很有潔癖,去年看到他只有二歲,除了她娘,他絕不讓任何人碰。要跟他挨著做,他拼死不肯,還會叫你:你去那邊坐,那邊比較舒服。看到老爸直說:爺爺生日快樂,爺爺身體健康!今年已經三歲,和我的小外孫同年,但在體型上卻是天差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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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小外孫,右邊是小外甥,中間站著是外孫女。同樣三歲,怎麼差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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